<SPAN id="tt_tagDIV" style="word-break:break-all" class="tt_title">竹林盡處問雨聲</SPAN>
清茶藏秋
書-樂-影-茶-行
城市旅人
後知後覺
她唱起歌來了(2008-09-26)
原來我已愛了你好久(2008-09-25)
這些年來,為你鍾情(2008-09-12)
慶幸今世竟遇上(2008-09-11)
2000年9月10日你離開 (2008-09-10)
思緒為你泛起漣漪(2008-09-06)
雖然沒有如果……(2008-09-05)
一期一會
YOYO/2008-10-05
那日,翻看第一次去....
YOYO/2008-09-25
回想起来,9。7凌....
天狼星/2008-09-14
我博客搬家了,新址....
中博网友/2008-09-10
我真喜欢他的一生何....
傀蕾娃娃/2008-09-10
以前注意过这个歌手....
YOYO/2008-08-21
喜欢这句
倘若我跟他....
菇子王/2008-07-25
误闯此地。
看到一峰....
時光倒淌
一客一博

竹林盡處問雨聲
     很久很舊的雲在變化……
 
 
2008.06.11 11:53:00 
 幸好,我們的流行曲尚有一個你 

周耀辉
我說,攬著一齊死也就算了。兩個常常笑的悲觀的人。
(《這個人笑得怪》)

若我所作的某一件事傷害了某一個人,請你相信我也確曾爲此流過血。(《我在她面前嘔吐》)

我享受彼此接觸時互相看中互相吹擂的親近,卻不想想到親近爲的是什麽,結局會如何。(《越是墮落越是想飛》)

倘若我跟他們說一句,有人願意緊緊地擁抱我嗎?(《水仙花的蕊》

無邊路遠,我也在尋覓一處容讓我肆意地大哭大笑、容讓我回歸平靜的角落。(《尋覓無邊路遠》)

或許我從未試過真正的炙熱,於是選擇了不溫不冷。(《情像火灼般熱》)

講談會後的當晚得以獨自安靜下來時,讀完了《梳頭記:一個二十六嵗男子的日記》,或許是現在的周燿輝與五年前的某人同歲,或許是簽名時靠近的白髮太讓我觸目驚心,或許是我現在與二十年前的周燿輝年相若,或許是日記中某句話使我心悸,我於哭笑間摘抄了以上文字,那是二十年前——曾經的周燿輝,也可能是二十年後——當下的你我。

時隔二十年,《梳頭記》再版,周燿輝從阿姆斯特丹飛到北京,而我滿懷快樂去聼他講《我、我們和我們的流行曲》,此時距我第一次聼流行曲,差不多也二十年。一個六零生人口中的八零後從尚不知事的年紀就開始聼流行曲,並且還是粵語歌,錯覺似乎是昨天的事。這些年來,香港流行歌曲伴隨我一路走來,這其中我聼過不同地域不同語言的歌曲,然而多年以後,還是粵語歌最有親切感二十年,世界差不多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香港這座嫵媚的城回到母親的懷抱然十年了,粵語歌一直有人唱著,也一直有人聼著,歌者聽者似乎改變了又似乎都還在,沿著粵語歌的軌跡追蹤下去,有著歌曲給我們帶來的感動與記憶,有著我們對某种情懷的摯愛與堅持。而流行歌曲打動人之處除了旋律、演唱就是歌詞,中文歌詞本來就有文字帶來的獨到優勢,加上粵語歌以古典意境很濃的廣東方言填詞更是別具韻味,以粵語歌為主的香港湧現出一批優秀的詞人,周燿輝是其中一位。

注意並記住周燿輝,源于達明一派的那首《愛在瘟疫蔓延時》。多年以後我才知道這是周燿輝的第一首作品,雖然我聼到《意難平》專輯並不是1989年,但我欣喜一開始我就聼過,所有的相逢原來回到了最初。是的,我承認,與所有喜愛達明的同好們一樣,我是因爲他們認識並喜愛上周燿輝的,可我坦白,若不是燿輝的詞打動了我,我會留心並愛上這個名字背後的人嗎?

“獨舞疲倦,倦看蒼生也倦,懼怕中葬身無情深淵”,暗藏著笑意走向那個小小的報告厛時,我聽到傳來的正好是這首《愛在瘟疫蔓延時》,在後來的講談中,周燿輝略過沒有多講。我想,這是對他來説意義不一樣的作品,第一次,很難忘,很動聽,記得那時引起我特別關注的,不僅因爲達明,還因爲同名小説,不同的是,同與愛有關,小説寫得是生生久的愛情,而歌詞寫得是艾滋病帶來的恐懼,更是情感的時代病。

周燿輝的詞,從達明時期到達與明各自發展,詞中流露淒婉、細膩、尖銳、大氣、豁達、自嘲、輪回、堅持、絢爛、感懷、熱望、冷卻、樂觀、無奈,曾在記不清的日日夜夜陪伴我的孤獨,那些歌不一定能拯救我,卻能讓我釋懷,帶給我一份安心。

周燿輝是幸運的。二十年的詞作生涯,最適合唱他文字的歌者一直唱著,倆人神合默契,堪稱絕配。從《意難平》開始,《天花亂墜》、《忘記他是她》……到《神經》中的《天問》、《排名不分先後左右忠奸》、《愛彌留》……到《越夜越美麗》中的《下世紀再嬉戲》……到《光天化日》中的《罅隙》……有周燿輝填詞的我們是幸運的。有他,紙上談情,歌中訴愛,“極愛過到最後,剩一身的冰凍,為愛你我到最後,剩不堪的心痛”,說愛情;“像我這永沒法青春的生命,像永遠轉換佈景,像永遠在轉圈圈的花瓶,一生不過一聲,沒一刻可以安靜”,說別緒;“願每天美麗,直到不能,期待裏面我發生”,說祈望;“我今天歌歌多呵呵,你股票價格怎麽,你工作報告幾個”,說百態;“愛上是她是他是她給我滿足快樂,是那份美麗的感覺”,說性向。周燿輝與黃燿明,很“光”的兩個名字遇見後的歌曲也同般耀眼。

與劉以達、Beyond、王菲、莫文蔚、陳奕迅的合作也很閃亮。值得一提的是,在合作不多的歌者裏,陳百強曾經唱過幾種語言夾雜的《南北一家親》同出自周燿輝之手,非常有趣的一首歌。莫文蔚的《愛自己》、《開水與白麵包》我第一時間聽到就很喜歡,只是沒有注意詞作者,那時沒有想到周燿輝也會去填普通話詞吧。黎明演唱的電影歌曲《DNA出錯》,又一次對性別區分的思考與質疑。

講到這兒,我想不止說詞,也要回頭說說填詞人周燿輝。香港是座妖孽橫生的城,奇怪的是,如周燿輝,孤絕美麗,分外招人(至少以我和我的朋友們看)喜愛。一個在香港聼流行歌長大的填詞人,多年住在荷蘭做節目做研究,以歌詞發聲,說情愛,說思考。他說,我曾經真心希望能在這紛亂時世像個孩子一樣單純地生活,現在我已經很清楚地明白,那樣的生活是一種烏托邦,但我還是懷抱單純的期望與嚮往,至少我可以在内心保留這樣生活和思考的權利。他對講座的結語中説“Ours is essentially a tragic ageSo we refuse to take it tragically”我们本已生活在一个悲剧的时代,所以我们拒绝悲观地面对它。這樣的周燿輝,我想,充分體會到填詞的快樂了吧。

那首《阿姆斯特丹》響起的時候,我記起周燿輝每當提到明哥時溢美之詞毫不掩飾,落落大方的言語之中滿含戀慕,坦誠又羞澀的笑容裏有孩童般的單純。他很好脾氣的轉過來轉過去滿足我們拍照,看得出他不是很習慣在鏡頭前很久,可他盡量配合大家。簽名的時候因給朋友帶書,我捧了好幾本給他,他寫完後握住我的手好久,我們彼此反復說著“謝謝”,我能感受到他的眼他的手傳達的真誠。如同他的銀手鐲,如同我的銀戒指,我們不一定字句真實,卻又多少表露了心思。

回到開篇的文字,關於周燿輝曾經的日記,我想,若沒有二十六嵗的戀慕、糾纏與放開,我們怎會與黑髮間雜幾縷白的周燿輝談共同擁有的彼此關於流行歌的記憶呢?

PS:我常想大概我總是喜愛這麽一類人的,我不能說我一定懂ta們,但我知道ta能代我說出我的真心、違心與憂心。

周日的下午,我的朋友xuan去了單向街万達店聼高偉云的講座,燿輝也在場。彼時沒能去的我更清楚感受燿輝說的,《一個人在途上》最後那個字,不用“慢”而用“晚”,是想說時間。是啊,讓我鬱悶至極的時間,就算給我一杯港式鴛鴦也不能彌補錯過的缺憾。

於是從同學家出來後,雖然陽光並不多刺眼,我卻不得不戴上眼鏡,因那腦中一閃而過燿輝瘦削的身形、疲倦的面容還有觸目驚心的白髮讓我眼眶盡濕。

标签: 
作者 greentea247 评论() | 人气()  | 引用() | 推荐 | 问题日志 | 收藏到网摘 | 返回首页
  Powered by blogcn.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