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reentea247 的个人博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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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廣深公路》，《同一個世界》、《金粉世家》、《憶苦思甜》，《貪生怕死》、《親愛的瑪嘉烈》……如你同我一樣關注這個歌者，如你同我一樣愛這個歌者，你會知道這些書名號内文字的出處——都是歌名（也都是我一一獲悉的順序），黃耀明的《King Of The Road》，2008年明哥最新的粵語專輯（粵語歌居多，算是吧）。

2006到2008 ，我們盼了兩年，感覺遠不止兩年。“人山人海”上的試聽，6月的MOOV Live，讓我們的寄盼逐漸鮮活起來，10月的長假歸來，近期最大的驚喜竟然是——新專輯已經面世了，接下來我的生活重點之一就是翻來覆去的聼這張專輯，畢竟現在華語樂壇能聼的新專輯已經不多了。

撇開唱片封面與mv不談，這裡重點談談聲音——歌詞與旋律。

周耀輝、黃偉文、林夕、何秀萍和陳浩峰，作詞班底仍是這幾個熟悉且喜歡的名字。而旋律的負責班底，不用問，人山人海那幫人。

把周耀輝排在第一，因他是這張專輯詞作貢獻最大的（4首粵語1首國語），也因這幾人中我最愛的是他，還因那首《20》早在《18變·周耀輝詞文觀》中就很喜歡，而《廣深公路》更是在6月見到周耀輝的講座時已滿心期待。而我覺得最重要的在於，以明哥這些年來的音樂風格而言，最出彩的就是耀輝的詞豐富了歌曲的意境與内涵。

09　20

曲：龔志成

詞：周耀輝

編：李端嫻＠人山人海

我偏愛這首耀輝寫給明哥而明哥又唱給耀輝的歌。有趣的，耀輝入行20年，而我聼流行歌曲也近20年。偏偏這是一首關於回憶的歌。“吻過，不會消失的氣味；碰過，不蒼老的手臂；有過，不再找不到的你；愛過，為了記起。”高潮的反復讓我想起自己尚幼的年少思緒，那時真的是“為賦新詞強說愁”，也信過所謂“這麽早就開始回憶”是自己已經老了，好笑得很，當我終于有資格同早能回憶20年往事一樣去說說“我20年前怎樣……”之類的話語時，我才逐漸明白，回憶多美好往事，往事多值得回憶，因爲有回憶本身已經是一種美好。這首歌詞中耀輝反復用的詞除了“20”，就是“盡力”去“證實”，我了解那盡力去記住的付出，我也曾經義無反顧去做某些事，只為能留下些什麽，儘管只剩遙遠吉光中的片羽，隱約閃爍著絲絲點點光亮帶來的餘溫。而我曾經聽到那句“那年我們19嵗”就猛地掉淚，聼《20》卻是禁不住微笑，想起耀輝溫暖的大手傳達的真誠，讓我相信就算再過20年我仍會固守一些内心的堅持。

這首歌的旋律在我感覺很耐聼，尤其循環播放時。編曲上倒不覺得有什麽突新之處，橋段和高潮很深入人心，節奏並不明顯，反倒放緩，韻致竟顯現了。

01  廣深公路

曲：梁基爵 @人山人海

詞：周耀輝

編：梁基爵 @人山人海

好難不中意這首歌，我乍聽到就如此想（後來推薦給不熟悉明哥的朋友證實了我的感受）。我可不可以說《廣深公路》是這張專輯中最耳目一新的呢。民謠，小幸福，公路歌曲……我想起唱《摞命舞》《一一》的那個明哥，電聲華麗絢爛，讓人沉淪；我想起寫《愛在瘟疫蔓延時》《天花亂墜》的那個耀輝，縂有很多的大思考，縂似背負了沉重的社會責任；我想起《愈快樂愈墮落》那部電影，想起《暗湧》的音樂響起……而《廣深公路》的明哥終于開口唱起了最初質樸形態的民謠，讓我深深感到那“破裂雕像”的俊美外表内深隱藏的簡單、真誠之心；《廣深公路》如耀輝所說，他也開始放開那些開始寫一些“小東西”——“小幸福”卻往往深刻；《廣深公路》讓我想起那本很喜歡的《達摩流浪者》，我一路上流暢的讀下來，只覺自在與清新。在這個很難找尋到刻骨銘心愛情的時代，我喜歡這輕快的情歌，“親愛的，如時代冷酷，也要去上路”，“向著你，再遠也去得到，很多稀罕的，將得到，在想的，想得到，在趕的，趕得到”，詞作與旋律重復的巧妙之處，在上路爲了愛人一路奔波無懼風塵，沿途的苦累不但不算什麽反而是記憶中一道獨特的風景，十足溫馨浪漫、真心深情。

04      
同一個世界

曲：黃家強

詞：周耀輝

編：蔡德才@人山人海

03      
平安鐘

曲：黃耀明．梁基爵@人山人海

詞：周耀輝

編：梁基爵@人山人海

和聲︰天比高創作伙伴．at17．黃耀明

02      
貪生怕死

曲：陳樂平

詞：陳浩峰@人山人海

編：梁基爵@人山人海

想要把這三首歌放在一起說說。前兩首粵語詞出自耀輝之手，第三首神似耀輝的手筆。

《同一個世界》的詞很明顯是首愛情歌曲，的確，帶著一顆受傷的心遠走高飛，不管多遠思憶舊事還是很受傷；不過看了專輯概念後覺得這首歌的確可以解讀為世界全球化，如今不斷建設現代化真給人世界大同的感覺，尤其是當前面臨的大範圍的經濟危機。這首黃家強的作曲倒讓我覺得是個異數，沒辦法，習慣了人山人海那幫人的風格，只是讓人失望的這裡所說的“民謠”風格，的確不重，可有多輕、多軟呢？

《平安鈡》整體給我的感覺還是延續了耀輝一貫的作詞風格，雖說整首詞並無太大新意，但開場“繁繁囂囂但願不老，忙忙碌碌逐漸蒼老，平平安安日後終老，時代多顏色，傷痛無色，可有誰在注目”凸顯耀輝積澱的文字張力，這幾句確實給我聖潔之感，我想起耀輝是教徒，而在演繹處理上加以和聲我以爲很值得驚艷了，第一次聽到這幾句時有種内心頓時安靜下來的感覺，如這首歌名。

說《貪生怕死》神似耀輝的手筆的確與在網路上看到的討論有關，我發現有人和我感覺一樣，當初聽到時都以爲出自耀輝之手，各位請看這段，“祈求祈求祈求運氣，會從天降，同時尋求廉宜物美，咬住不放，搭上永生的鐵路去，敬拜救恩的國度，人人期待，有錯待救贖，不必對不起。貪，我會貪生也怕死，最愛生，只會嬉戲，怕痛怕苦怕窮怕終於輸不起，死，未了生怎去了死，未到死不會驚怕，最快最新最能了不起，都不會念記，都不過空氣”，如果你從達明時代一路聼過來，如果你也迷惑於明哥給人享樂在前的感覺，你會明白這首歌詞多麽的“周耀輝”，耀輝的詞在明哥單飛後的這些年來更加美化甚至“拯救”了明哥，你會發現這個人多麽了解明哥，他多麽懂得哪种感覺的詞適合明哥。

11       親愛的瑪嘉烈

曲：盧凱彤

填：黃偉文

編：梁基爵@人山人海

好吧，我承認詞人中我偏愛搞怪偏又很霛的黃偉文，那麽這張專輯聽到快結束時黃偉文突然讓我來精神了。

想起有人說黃偉文這首詞在學林一峰，最開始幾句“穿過一列平原，穿過一列長街，宇宙溫暖寂靜，沒有花”的確像，然而聽到“慘綠青年，你短髮密且軟，誰給你剪”我就知道這還是黃偉文的風格，活脫脫一個Bob Dylan站在面前，活脫脫一個剪短頭髮的明哥站在面前，其實是青春的蒼白少年，然用字“刁鑽古怪”如黃偉文，獨用了“慘綠”一詞。而所謂出處，也虧黃偉文想得到。結尾處“誠心祝福你，捱得到”，詞較輕、較軟，而旋律的速度加上配器，那種民謠搖滾的味兒就來了。這首歌也成爲我高頻率學唱的一首。

10　你頭上的光環
曲：黃耀明．梁基爵@人山人海
填：林夕
編：梁基爵@人山人海

05  金粉世家 (國)

曲：于逸堯
填：林夕
編：何山@人山人海

以上兩首都是林夕所作。

說實話，若不是因爲粵語，我對前一首基本沒什麽感覺。林夕的詞其實寫的中規中矩，保持了一貫的水準。寫成爲社會中流砥柱的中年人，財富有了，地位有了，頭上的“地中海”過早出現了，人開始老了，多年的打拚到如今，是否值得只有自己最清楚。

後一首説來好笑，有人覺得這首很像方文山的風格。的確，林夕難得寫國語詞，此次居然堆砌這麽多“珠光寶氣”“金碧輝煌”“熠熠生煇”的詞彙，的確讓人很不適應，我聽到這首歌時在想，如果是粵語，我一定會誤以爲是黃偉文的傑作，這首歌真是越聼越有意思，明顯的反諷手法嘛。不說“款擺著蘇繡的面紗，柔指拈出富泰如牡丹花”，單看“金粉世家”的歌名，加上“黃金甲”的出現，這種意味開始顯現，而“黃金甲”出現在“好想抱你一下，偏隔著滿懷黃金甲，鑽石造的心腸，問我怎麼把你軟化，你的嗓門太大，沙啞得像討價還價，可我比你貧乏，沒黃金，甲天下”中，表面的華麗卻讓感情變得黯然失色，盲目追求奢華拉開了人與人之間的距離，隔絕了人與人之間的感情。如今有錢了，就片面的要做“最豪、最高、最大”，殊不知這只會讓一切疏離、蒼白。這首歌的確需要華麗的電聲配樂，這樣才讓反諷的意味配合更恰好更強烈。

對於這首《金粉世家》，我自己還有另一種解讀。既然有人提到方文山，我就拿來説說。其實我後來並不看好方文山的詞，臺灣這幾年文字濫用的利害，方文山也沒能擺脫這個怪圈，過多的詞藻堆砌不見得真的古典，反而讓我生出一種不倫不類之感。林夕的詞反其（林夕自己）一貫的“道”而行之，讓我覺得林夕頭腦清醒的看到詞壇的一種不好的趨勢，方知一味的堆砌不過更顯得空洞罷了。

08      
憶苦思甜 (國)

曲：黃耀明．梁基爵@人山人海

詞：何秀萍@人山人海

編：梁基爵@人山人海

11      
107國道（國）

曲：梁基爵 @人山人海

詞：周耀輝

編：梁基爵 @人山人海

05      
Eardrop

曲：Elizabeth
Davidson Fraser．Robert Del
naja．Grantley Evan Marshall Andrew
Vowles

詞：Elizabeth
Davidson Fraser．Robert Del
naja．Grantley Evan Marshall Andrew
Vowles

編：梁基爵@人山人海

兩首國語一首英文翻唱一起講講。

何秀萍這首詞加上曲及配器，的確夠簡單直接，如果不是因爲明哥蹩腳的普通話咬字，它本可以再動聽一些的。此處的“憶苦思甜”寫出另一番意境，濃茶烈酒都是人生的經歷生活的體會，人到了一定年紀積累了足夠的閲歷才能體會，有人說明哥老了，我說不，小王子終于成熟了，或者他早就成熟了，只不過這次我們聽到歌裏的他終于露出正經的一面，開始“浪漫”的探討人生。

關於107國道，我想就是那條廣深公路吧，有了廣深公路在前，這首國語的107國道實在太大陸味，太沒有香港味，它在這張專輯中也就能落個墊底的命。

《Eardrop》，明哥一向愛翻唱，這次也不例外。演唱上正常發揮（並沒有超水平發揮），倒是編曲還算貼合專輯本來想要的概念。好在這本就是首很動聽的歌。

對我這樣的明迷來説，不騷不妖不出位那就不是黃耀明（要命），但我覺得這張專輯中，《金粉世家》最能延續他的一貫風格，而《20》《廣深公路》能讓我們看到華麗包裹内的真心：柔軟、溫暖、誠摯、堅持。說到專輯的整體感，《廣深公路》與《親愛的瑪嘉烈》已是最好的呼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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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張專輯能讓我們從一個著眼點去了解香港和香港文化，誰說香港是文化荒漠呢，這麽一群人的努力，我們能聽到有認真有思考有内涵的音樂，不失爲華語樂壇僅留的希望之一。我相信在這些人的打拚下，還有很多後來的年輕一輩也會以此為信念，甚至能做得更好。

作爲明哥的擁躉，對這麽張千呼萬喚始出來的專輯寫評還真是很爲難，何況我只是音樂愛好者（……）。但，我愛明哥，好話自然是要寫的，不管怎麽說，這張專輯雖沒有當初看到創意時那麽有新意，倒也差強人意，在如今也很值得一聼了，中肯也是要的，就算再怎麽肯定，客觀的說，以明哥愛求新求變的風格，這張專輯超越了前一張卻沒能超越更早的。明哥沒能超越自己卻能保持，這嚴苛但貼心的話，就講與你知。

1997—2008，我親愛的吉他手，你有多大的魅力，讓我連覺也睡不著趕在當夜訂下去看你的票：2008-11-09。終于要到和你在一起的那天……

哥哥
哥哥，Leslie，張國榮……都是你，都是我愛的你，都是我愛的稱呼。可我最愛叫你，哥哥。我知道，終有一天我也將被掩埋，有你來過我的生命，人生已經不同。

陳百強
我時常想起你，那份溫柔、敏感與細膩，還有，你也最愛紫色，那一襲紫衫最襯你。你唱“有幾多感情從不更改到老”，其實你大可相信一定有的。

明哥
香港還有你。你知不知，你的愛稱自“黃要命”後又多一愛稱“黃騷騷”，這風騷勁兒……最是明哥你。哈哈哈，其實我知道你表面不驚，臺上縂緊張。

耀輝
你從阿姆斯特丹飛來與我們相會。你講了很多，“愛在瘟疫蔓延時”，我很喜歡馬爾克斯的作品，雖然你的詞並不是寫愛情；“愛上他是她”，我對普通話裏那個非要區分性別的ta也產生過疑問，你說粵語其實是同一個字；“愛彌留”，我有過選擇放開我愛的時候，你說你愛香港但是離開了……你笑著問：“你們中間不會有娛樂記者吧？”耀輝，如果有無良的狗仔，早被亂棒打出了……沒有人會嘲笑、詆毀、中傷自己愛的人吧，那麽我們的八卦都是充滿善意誠意愛意的。

雨生
你走後的某夜我聼著海峽你那邊傳來的電臺節目……如今想起我愛的人們，有自己選擇放棄生命的，有他人不慎造成意外去世的，有身患絕症離開的，只有你，我最難釋懷，你是自己太不小心……

康永
感覺你身上有股奇怪的引力，形成一個磁場，吸引我去關注你，你的節目，你的文字。最喜歡你與小S在節目中的樣子，你説話總是慢條斯理，卻有種奇怪的定力，能鎮住現場的氛圍，加上小S在一旁耍寳，倆人配合得恰到好處。

一大早登陸蝦米，積分1977，哥哥，那是個你的時代開始的年份……
那夜與LY在短信裏說到嫺姐的演唱會，自然就說到你，當我看到那一句“…後悔…”，我實在無法忍住淚。哥哥，那幾天我剛復習完《春光乍洩》與《布宜諾斯艾利斯‧攝氏零度春光再現》……這幾日倒次順次翻來覆去聼你所有的唱片，看你的演唱會。再看你80年代的演唱會，自有另一番味道，那嗓音，雖然年輕，卻也好男人……

這些年來，我逐漸感悟到：你可以愛一個人到死，也可以愛一個人死去的人，Ta的時代或許與你有交集，或許相隔百年甚至更遠，但最重要的是你愛Ta，愛Ta微笑的側面，愛Ta在歌舞中在電影中投入仿若置身無人之境的忘情出演，那舉手投足一顰一笑就令我為Ta鍾情。

哥哥，我常想你並沒有遠去，你一直都在我心裏。我可以忘了和我自己，而一切與你有關的日子，不需任何提醒。

今天是你送給我們的節日，有你好快樂，多謝你一路相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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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從不信有前世，更別説來世，我只慶幸今世遇見你。

我愛你，不管你身在何方，這情感永遠都一樣；不管你離開多久，這情感都歷久彌新；直到我臨走那天，這情感還會如陳酒般醇厚。有時和人提起你，也難過也開心，不張揚不掩飾，不知不覺中我才發現我說過太多，竟然自己都忘掉了，還是朋友提醒我，那些說過的話那些寫過的字，都是給你的：

“那天你說起女哥迷……一時間我還有話忘了說。

若早幾年，不說80年代我知道哥哥，不說96年我發現自己徹底愛上哥哥，甚至到01年我都一直希望哥哥只是我杯茶，只是我的心頭好，我不願與人分享。 你甚至不曉得，那時我藏得如此深，多年後居然被人當成後哥迷，我都懶得解釋。

當哥哥突然離開，我知道有很多人和我一樣愛著哥哥，我以爲哥哥此生值得了。以前覺得不需要別人的理解，因而也不需要分享，後來覺得有人共鳴也很好。

後來再看哥哥的演唱會，就算自己一個人對著屏幕，我也有仿若置身人群的歡呼聲中的現場感。 我不再希望哥哥只是對我一人唱，那樣他該有多寂寞呀，站在臺上本就是傾倒衆生的。

我從未站在一個女哥迷的角度去愛哥哥，正如對他的昵稱。我把他當哥哥（我沒有親哥哥），當成朋友，他親切如家人，友愛如朋友，我愛他的率真性靈與誠摯包容。哥哥，多親切地稱呼呀，從他身上，我學到很多，改變很多，他讓我更加懂得去認清自己，做本來的自己。對他我懷著感激與愛慕。很想念他，想他的時候聼他深情的歌，記起他純真的笑容，回味他認真的眼神……面對哥哥的死，我很難釋懷，他離開這幾年我一直想忘了這些，本來我是個忘性很大的人，然而偏偏無法忘記哥哥，只好記得更清晰。”

哥哥的好有很多，說說哥哥的歌吧。“臨睡前小酌一盅，放鬆下來，在微醺中聼哥哥的《紅》——我最愛的一張專輯，睡前聼聼哥哥的聲音好安心。近十年來的歌手大多分爲兩种，要不只能待在录音室，要不只炫耀技巧，而哥哥的歌，更应该去现场。”“我活到現在唯一一件後悔的事”，這是一個同樣愛哥哥的朋友說的，而我呢，“没亲到过现场，此生最大的憾事…那年好伤痛，终于要独立赚钱有机会亲临他的现场，他却让一切变成来不及。我尊重哥哥的选择，他自己的无须对别人负责，只要他开心…可我宁愿再也听不到他的歌看不到他的戏也要他健康快乐活着，他带给的美好记印足够了。”生老病死是再自然不過的事，在我看來哥哥是“能突破时间的人”，“常常想哥哥如此年轻竟已成为了永远，更铸就了完美。”

那位頂級哥迷林生（林奕華）一直以文字追思哥哥，他曾經提出爲什麽這麽多人愛哥哥……我想，是因爲我愛自己才更愛哥哥吧，也因爲我愛哥哥才更愛自己。

哥哥，明天是9月12日，是個屬於你的快樂的日子。

親愛的哥哥，生日快樂：P

春分、立秋、冬至、青春，我一直覺得你一生唯一的一張專輯其實只有這四首歌。春、秋、冬，少了夏的三季，還好有青春。只有這麽多，你留下它們然後縱身一躍，從高處急劇墜落……

你走的時候很決絕，很青春，讓人很難不惋惜不痛心。我時常想起你的樣子，那一張張黑白照片長髮、美麗、帥氣的你，如你的歌聲，溫柔、動聽、充滿力量。

立秋早就過了，唯有你的歌聲一直都在。

筠子，你在另一個世界還好嗎？

2008年9月7日，若不是15年前的意外，你已經50嵗了。
《眼淚為你流》《喝彩》《漣漪》《偏偏喜歡你》《夢裏人》《我的故事》《戀愛預告》《盼望的緣分》《等》……很多出自你手出自你口的歌一直有人聼著唱著。

有很多人還記挂你們，陳百強（Danny Chan）和張國榮（Leslie Cheung），如此相近的兩個人，彼此又是好友，還同受流言蜚語侵擾，英年早逝。

Danny，這些年來，你若有知，不會再為那些旁人的言語困擾了吧。哥哥一直都很記挂你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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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林奕華

哥哥如果沒有離去，他應該會喜歡梁洛施。《刺青》說不定還會因哥哥再被邀任柏林電影節評審而被他讚賞和力挺。不是我特別瞭解他才這麼寫，而是他喜歡的女演
員都有些共通點，像張曼玉、張柏芝、莫文蔚。哥哥如果沒有離去，《梅蘭芳傳》的開拍能少他一份嗎？導演是陳凱歌，二人的合作記錄中，《風月》恍惚化為灰 塵，大家獨緬懷《霸王別姬》。我說緬懷，是陳有些處理情感的特質好像已隨著哥哥離去而不復有。一度傳出男主角意屬王力宏，我認為對他有挑戰性。現在未經證
實的消息是“確定了黎明”。形象上沒問題，我只是覺得黎天王可能要花上頗多功夫接觸自己陰柔的一面，包括在演繹梅氏的表演造詣上。這方面哥哥是駕輕就熟有 餘，而對黎天王初次上軌歷史人物角色則充滿遐想。哥哥如果沒有離去，假如龍劍笙堅決不再踏上粵劇舞臺，任白四大戲寶剩下來還未由仙姐親自re-
mastered(重新修復)的《紫釵記》和《再世紅梅記》，不妨考慮由他代阿刨上陣。五十歲演不了青春版，但藝術家魅力可以令一個人怎麼看都摸不透他的
真實年齡。

哥哥如果沒有離去，《赤壁》中的諸葛孔明會不會就是他？喜歡留鬍子的他，虯髯客是絕對演不成的了，但羽扇綸巾在他身上定是瀟灑無比，再加飄逸
鬍子，孔明的憂鬱、聰明、寂莫必然活靈活現。吳宇森在《英雄本色》造就了哥哥，二十年後哥哥本來也可以還給他最完美的演出----何況對手又是周潤發。

哥哥如果沒有離去，他又會不會早跟王家衛重修舊好，甚至，並肩在好萊塢作戰《藍莓夜》的男主角變成雙生制，除了電死人的裘.德洛，還有迷死人
的他？全球擁有最多女粉絲的兩大情聖做對手戲，電影上映時要在廣告上勸諭觀眾----“心臟衰弱者後果自負”。別忘了《藍》的女主角是諾拉.鐘斯，美聲女
歌手初登銀幕，哥哥能不趁此機會陪她又唱又演？

哥哥如果沒有離去，臺北小巨蛋的演唱會早開過了。北京奧運會不會效法當年三大男高音來個張國榮張學友張惠妹演唱會？哥哥如果沒有離去，一定愛死了《穿Prada的女魔頭》，並把它改編成男裝版自導自演----他當然是那個魔頭囉，誰叫他從影以來沒演過反派？

——————————————————————————————————————

這世上自然沒有那許多如果，哥哥錯過不少好劇本，也推掉更多爛劇本，或許遺憾，卻更是种幸運。錯過也好，如果也罷，都是既成的事實，已無需定論。

我說，攬著一齊死也就算了。兩個常常笑的悲觀的人。（《這個人笑得怪》）

若我所作的某一件事傷害了某一個人，請你相信我也確曾爲此流過血。（《我在她面前嘔吐》）

我享受彼此接觸時互相看中互相吹擂的親近，卻不想想到親近爲的是什麽，結局會如何。（《越是墮落越是想飛》）

倘若我跟他們說一句，有人願意緊緊地擁抱我嗎？（《水仙花的蕊》）

無邊路遠，我也在尋覓一處容讓我肆意地大哭大笑、容讓我回歸平靜的角落。（《尋覓無邊路遠》）

或許我從未試過真正的炙熱，於是選擇了不溫不冷。（《情像火灼般熱》）

講談會後的當晚得以獨自安靜下來時，讀完了《梳頭記：一個二十六嵗男子的日記》，或許是現在的周燿輝與五年前的某人同歲，或許是簽名時靠近的白髮太讓我觸目驚心，或許是我現在與二十年前的周燿輝年相若，或許是日記中某句話使我心悸，我於哭笑間摘抄了以上文字，那是二十年前——曾經的周燿輝，也可能是二十年後——當下的你我。

時隔二十年，《梳頭記》再版，周燿輝從阿姆斯特丹飛到北京，而我滿懷快樂去聼他講《我、我們和我們的流行曲》，此時距我第一次聼流行曲，差不多也二十年。一個六零生人口中的八零後從尚不知事的年紀就開始聼流行曲，並且還是粵語歌，錯覺似乎是昨天的事。這些年來，香港流行歌曲伴隨我一路走來，這其中我聼過不同地域不同語言的歌曲，然而多年以後，還是粵語歌最有親切感。二十年，世界差不多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香港這座嫵媚的城回到母親的懷抱竟然十年了，粵語歌一直有人唱著，也一直有人聼著，歌者聽者似乎改變了又似乎都還在，沿著粵語歌的軌跡追蹤下去，有著歌曲給我們帶來的感動與記憶，有著我們對某种情懷的摯愛與堅持。而流行歌曲打動人之處除了旋律、演唱就是歌詞，中文歌詞本來就有文字帶來的獨到優勢，加上粵語歌以古典意境很濃的廣東方言填詞更是別具韻味，以粵語歌為主的香港湧現出一批優秀的詞人，周燿輝是其中一位。

注意並記住周燿輝，源于達明一派的那首《愛在瘟疫蔓延時》。多年以後我才知道這是周燿輝的第一首作品，雖然我聼到《意難平》專輯並不是1989年，但我欣喜一開始我就聼過，所有的相逢原來回到了最初。是的，我承認，與所有喜愛達明的同好們一樣，我是因爲他們認識並喜愛上周燿輝的，可我坦白，若不是燿輝的詞打動了我，我會留心並愛上這個名字背後的人嗎？

“獨舞疲倦，倦看蒼生也倦，懼怕中葬身無情深淵”，暗藏著笑意走向那個小小的報告厛時，我聽到傳來的正好是這首《愛在瘟疫蔓延時》，在後來的講談中，周燿輝略過沒有多講。我想，這是對他來説意義不一樣的作品，第一次，很難忘，很動聽，記得那時引起我特別關注的，不僅因爲達明，還因爲同名小説，不同的是，同與愛有關，小説寫得是生生久的愛情，而歌詞寫得是艾滋病帶來的恐懼，更是情感的時代病。

周燿輝的詞，從達明時期到達與明各自發展，詞中流露淒婉、細膩、尖銳、大氣、豁達、自嘲、輪回、堅持、絢爛、感懷、熱望、冷卻、樂觀、無奈，曾在記不清的日日夜夜陪伴我的孤獨，那些歌不一定能拯救我，卻能讓我釋懷，帶給我一份安心。

周燿輝是幸運的。二十年的詞作生涯，最適合唱他文字的歌者一直唱著，倆人神合默契，堪稱絕配。從《意難平》開始，《天花亂墜》、《忘記他是她》……到《神經》中的《天問》、《排名不分先後左右忠奸》、《愛彌留》……到《越夜越美麗》中的《下世紀再嬉戲》……到《光天化日》中的《罅隙》……有周燿輝填詞的我們是幸運的。有他，紙上談情，歌中訴愛，“極愛過到最後，剩一身的冰凍，為愛你我到最後，剩不堪的心痛”，說愛情；“像我這永沒法青春的生命，像永遠轉換佈景，像永遠在轉圈圈的花瓶，一生不過一聲，沒一刻可以安靜”，說別緒；“願每天美麗，直到不能，期待裏面我發生”，說祈望；“我今天歌歌多呵呵，你股票價格怎麽，你工作報告幾個”，說百態；“愛上是她是他是她給我滿足快樂，是那份美麗的感覺”，說性向。周燿輝與黃燿明，很“光”的兩個名字遇見後的歌曲也同般耀眼。

與劉以達、Beyond、王菲、莫文蔚、陳奕迅的合作也很閃亮。值得一提的是，在合作不多的歌者裏，陳百強曾經唱過幾種語言夾雜的《南北一家親》同出自周燿輝之手，非常有趣的一首歌。莫文蔚的《愛自己》、《開水與白麵包》我第一時間聽到就很喜歡，只是沒有注意詞作者，那時沒有想到周燿輝也會去填普通話詞吧。黎明演唱的電影歌曲《DNA出錯》，又一次對性別區分的思考與質疑。

講到這兒，我想不止說詞，也要回頭說說填詞人周燿輝。香港是座妖孽橫生的城，奇怪的是，如周燿輝，孤絕美麗，分外招人（至少以我和我的朋友們看）喜愛。一個在香港聼流行歌長大的填詞人，多年住在荷蘭做節目做研究，以歌詞發聲，說情愛，說思考。他說，我曾經真心希望能在這紛亂時世像個孩子一樣單純地生活，現在我已經很清楚地明白，那樣的生活是一種烏托邦，但我還是懷抱單純的期望與嚮往，至少我可以在内心保留這樣生活和思考的權利。他對講座的結語中説：“Ours is essentially a tragic age，So we refuse to take it tragically”，“我们本已生活在一个悲剧的时代，所以我们拒绝悲观地面对它”。這樣的周燿輝，我想，充分體會到填詞的快樂了吧。

那首《阿姆斯特丹》響起的時候，我記起周燿輝每當提到明哥時溢美之詞毫不掩飾，落落大方的言語之中滿含戀慕，坦誠又羞澀的笑容裏有孩童般的單純。他很好脾氣的轉過來轉過去滿足我們拍照，看得出他不是很習慣在鏡頭前很久，可他盡量配合大家。簽名的時候因給朋友帶書，我捧了好幾本給他，他寫完後握住我的手好久，我們彼此反復說著“謝謝”，我能感受到他的眼他的手傳達的真誠。如同他的銀手鐲，如同我的銀戒指，我們不一定字句真實，卻又多少表露了心思。

回到開篇的文字，關於周燿輝曾經的日記，我想，若沒有二十六嵗的戀慕、糾纏與放開，我們怎會與黑髮間雜幾縷白的周燿輝談共同擁有的彼此關於流行歌的記憶呢？

P．S：我常想大概我總是喜愛這麽一類人的，我不能說我一定懂ta們，但我知道ta們能代我說出我的真心、違心與憂心。

周日的下午，我的朋友xuan去了單向街万達店聼高偉云的講座，燿輝也在場。彼時沒能去的我更清楚感受燿輝說的，《一個人在途上》最後那個字，不用“慢”而用“晚”，是想說時間。是啊，讓我鬱悶至極的時間，就算給我一杯港式鴛鴦也不能彌補錯過的缺憾。

於是從同學家出來後，雖然陽光並不多刺眼，我卻不得不戴上眼鏡，因那腦中一閃而過燿輝瘦削的身形、疲倦的面容還有觸目驚心的白髮讓我眼眶盡濕。

或許一直在校園的緣故，快到兒童節的時候，總是提前幾周就開始留心日期，而自己，早已告別了過這個節的年紀。大概童年時過節的記憶太美好了吧。然而要不是胡水水還有爸爸媽媽說起，我差點兒都忘了這個節也是屬於梔子花的。

算起來小時候每年的兒童節不會以什麽新鮮的方式度過，也很難有什麽奇特的東西出現。不外乎學校搞一次文藝匯演，連帶放假一共三天，不用寫作業，回家後爸爸媽媽不僅送禮物還允許我童言無忌任意妄爲。

學校的文藝匯演通常就是些歌舞類的節目，小時候自己很喜歡唱兒歌，卻很喜歡看別人跳舞，不曉得是不是因爲我那時開朗許多，更愛熱鬧些，有三支舞蹈印象深刻，《藍精靈》、《天竺少女》和《涼》。《藍精靈》是一代人都很喜歡的動畫片，記得當時高年級的哥哥姐姐裝扮成藍精靈的樣子：白帽子，紅嘴唇，藍上衣，白短褲，還有一個長髮的藍妹妹。當他們跳到“斗敗了格格巫”這句時，我就覺得他們就是活脫脫的藍精靈，那種快樂的心情後還時常想起。《天竺少女》其實是首情歌，小孩子的我那時不懂，就覺得好聽，何況《西遊記》的電視劇那時看起來多過癮，孫悟空的猴毛、筋斗雲和金箍棒，還有七十二變，關鍵時刻縂是他勇敢的和妖精狠斗……嗯，妖精也有吸引人的時刻，比如李玲玉扮演的玉兔精，媚笑加上歌舞，算得劇中我喜歡的段落之一。及至高年級的同學跳這支舞，我當時那個激動啊，印度歌舞的風情、漂亮的莎麗、靈活柔軟的腰肢，還有鼻子上貼的代表鼻環的金紙片……雖然演出在上午，卻讓我仿佛置身於劇中傍晚的群舞場面。《涼》是我從小到大都很喜歡的一首歌，忘記是誰唱的了，只記得當時那支舞跳起來的時候，我隨著歌聲與舞蹈的確感到了心底傳來的絲絲清涼，雖然在那個西南小城，兒童節時難有一絲涼風掠過，已然到了炎熱的夏天。

雖然是高溫天氣，匯演散場後的中午，心情卻分外涼爽，回家路上，想著接下來兩天半“純玩兒”的假期，似乎每個毛孔都忍不住要對世界宣佈我的快樂。而爸爸迎接我的，是一捧清香潔白的梔子花。

爸爸說，你看我買的這些梔子花，多香呀。然後一家人笑嘻嘻的到每個房間，把每一個角落分派上一朵梔子花，接下來一連好幾天，走到哪間屋子都傳來淡淡的香，我的兒童節就在舉步可聞的幽香中過去。

兒童節兩天半的假期裏，有梔子花飃來的香，有媽媽做的可口的飯菜，有爸爸送的禮物。我是個記憶力不大好的人，爸爸媽媽在過節時具體送了哪樣東西給我，我早就想不起來了。小女孩兒嘛，一般都會是娃娃和花裙子什麽，我那時也會得到。剛上小學時，爸爸買過花花的衣服送我。隨著我年級的升高，書取代了花衣服的位置。那時我特別開心，抱著書在沙發上坐了一整天，連媽媽叫我吃飯都沒聽見。後來，每年的那一天爸爸都會送我書，因爲我別的都不要。

然後每一年兒童節的某一天，我都會在花香縈繞中讀書。再後來，讀書成了我生活的習慣。如今又一年的兒童節快到了，我記得這個日子，卻全然沒覺得有過節的氛圍，難道只因爲不是兒童很久了嗎？原來我竟然忘了梔子花，在這座北方的大城市，日日會捧起書本的我卻不再有梔子花香伴讀。

沒有梔子花香的城市，不如家鄉炎熱，也少了夏天的感覺，夏來臨的時候應該夾著梔子花香，大街小巷提籃子的老婆婆們，她們的叫賣聲如同梔子的花香沁入你的耳朵：“梔子花嘍，新鮮的梔子花。”滿城的梔子花此刻差不多都被摘了來，別提那正待綻放的花苞，細嫩的花瓣緊緊包裹著，碧綠的葉子陪襯她的潔白，更加耀眼好看。就算沒有微風，那撲鼻的香也會告訴你，夏來了，兒童節快樂。